心夭将玉玦放在桌子上,目光瞥见茶杯内的水冷哼一声,她倚在桌子上用手托住下巴,懒洋洋的道:“常言说酒满敬人,茶满欺人,你给我到了满杯的茶是何意思?”

        盼儿闻言低头将茶杯放到一旁低垂着头,伏下身子做礼:“是盼儿疏忽了,只想着今日心夭姑娘定然乏累,却忽视了这一层,还望姑娘见谅。”

        妙,还真是妙,看看人家,说话做事都把自己的思量藏的滴水不漏,若是旁人,当真是怪罪不出什么,只可惜,她是心夭,最看不得的,便是这些心思深沉之人。

        “若想我见谅也不是不可,盼儿,你是知道我的,我乃一届悍匪,怜香惜玉全凭我心情,当初也是你求着我收留你,现下我该让你知道知道你跟了一个怎样的人,你若是诚心致歉,便去门外跪着吧,跪到太阳下山为止。”

        此处是弟子住所,她若是去门外长跪,定有许多过往的同门看她笑话,她怎能甘心受此屈辱。

        盼儿暗自用力捏紧衣袖,十指的指节变得苍白,她踌躇半晌跪在心夭面前:“心夭姑娘,盼儿不知是何处得罪了你,还请姑娘说明。”

        “我是山匪,罚你一个弱女子还需原因吗,这个理由可够充分?”

        心夭起身踱到盼儿身前,弯腰掐住她的脖颈,她眼下只需稍稍一用力,即可了结了她,但她在看见盼儿眼睛的那一刻犹豫了,他们的眼睛的确很像,便是心如死灰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心夭深吸口气别开眼睛不去看盼儿,手下用力将她甩到一旁,兀自起身对她说:“去门外跪着,今日的事,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心夭离去后盼儿如同一个残缺的布偶蜷缩在地上,地面的凉意钻过她的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止不住的发抖,她深知心夭是真的想杀了她,她刚刚看向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将死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