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然最大的问题是她说不得,只要生气那就是不说话,非要别人低头,她才肯搭理你。
程严最大的问题是他不喜欢开口,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闷葫芦,不说话又猜不透他的想法,这让当初姜舒然在追他的时候吃足了苦头。
姜舒然想这男人莫不是个哑巴,不然怎麽会都不说话呢?
他们分手的导火线是姜舒然没有和程严说她要去法国读书的事情,她只是每次吵架就嚷嚷着要是哪天他们分手了她就跑到法国,程严只当她是小孩子喜欢那种浪漫地方。
是某天程严送姜舒然回宿舍後,回家时整理书包发现里面夹了巴黎美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因为姜舒然不Ai带着书包出门,她觉得看了就很重,所以就习惯把自己的东西全往程严的书包里放,估计这封通知书是在她不经意的时候给夹了进去。
隔天他们俩见面的时候,程严黑着一张脸捏着通知书问姜舒然是怎麽回事,他知道姜舒然一直有出国留学的打算,但他以为姜舒然会事先跟他讨论,而不是这样偷m0着就把学校申请好了,这让他感到极度的不被信任。
「姜舒然,你平时怎麽自我、怎麽闹腾,我都无所谓。」
程严看着她,眼里只剩一潭静如Si水的浓墨,任谁都化不开。
「但至少,这件事不该先跟我商量吗。」
姜舒然没看过程严生气的样子,若是吵得厉害也不过就是拉着脸不说话,但现在他很生气,脸上没了平时的温润,更多的是霜寒。
「我是打算申请到了再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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