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然想着这三年在法国生活的日子,当初她扛着一只行李箱就跑来了这个陌生国家,也没和家里事先说一声,只是在机场发了一条讯息到群组:我要去法国读书了,不需要担心我,再见。
把俩老气的差点和她断绝关系,俩老知道自己nV儿要去法国读书但不知道他会提前离开台湾,但也是怕她一个nV孩子在异国他乡遇到危险,於是拜托了在法国的朋友请他们多多看照家里这个脾气倔得跟牛一样的nV儿。
但姜舒然会乖乖答应就不叫姜舒然了,她只在刚到的第一个礼拜借宿在父母友人那儿,之後觉得一直叨扰人家不好就找了个藉口说朋友那有地方可以给她住,就不麻烦他们了。
随後姜舒然仗着自己口袋还有些深度,在学院尚未开学前,去了好多地方。
她最喜欢的是戈尔代(Gordes),每年六到八月是薰衣草盛开的季节,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真Ai。
许是骨子里有些浪漫的血Ye,她一到这里就不可自拔的喜欢上这片紫sE花海,於是每年的夏季都会跑去那里看薰衣草,而三年她一次也没回台湾,或许是自己的骄傲作祟,也可能是害怕回去遇到他,所以只有定期向俩老报平安,在社交软T上打卡发文,让远在另一端的亲朋好友知道她还活着,也有完成学业,好好的在这里找了份工作。
她选择法国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她喜欢这里的浪漫,也是和她的专业有关,姜舒然读的是艺术相关科系,而她本人也像是为艺术而生一样,每每展出的作品都受到了很多喜Ai,也有画展邀请她展出自己的作品,她在大四向巴黎美术学院提出申请,凭藉教授的推荐函和她的作品实力录取上了,姜舒然在读了两年後,成功拿取学位,并找到了一份工作。
在这里工作的日子,她活得很是惬意。
除了夜里时刻的想着程严以外,姜舒然真的觉得自己上辈子应该是欠了程严很多钱,所以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怎麽会有人连一句喜欢都不说的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b着他跟自己交往的。
又或者是程严上辈子炸掉宇宙,所以也还债来了。是他顾着莽撞的她避免去招惹到别人,虽然从没说过一句喜欢,但举手投足都是Ai她的样貌,会围着她问今天的行程,好准备去接她或是准备一些吃食投喂,会在她吃东西把嘴角吃的油腻腻的时候帮她擦,嘴里会念叨,但动作极尽温柔,怕会擦破一样。
只是,俩人都太骄傲,从来不愿意低头,若是吵架了,那几乎是一个礼拜起跳的冷战,谁都不说话,就连在路上擦肩都吝啬给予一个眼神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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