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江公子若是爱画,在下可以送你一副。”
不远处的假山旁,是一个八角凉亭,亭子里,有白鹿阁为文人们备好的笔墨纸砚。
江楚望着松鹤的眼睛,眸光灼灼,“荣幸之至。”
松鹤笑了笑,走在前边往凉亭去。
江楚跟在他的身后,走得很近,松鹤铺在背上的长发被风扬起,发尖舞动着扑打在江楚脸上,似蝶翼掠过,痒痒的,若即若离。
因为是白日,江楚发现原来松鹤的头发不是黑色,是金茶色,趁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白了。
“江公子喜欢泼墨山水还是工笔花鸟?”松鹤在亭子中央的石案前站定,把宣纸铺开展平。
“只愿君心似我心。”突兀的声音蓦地强行插入二人对话。
他们皆怔了一瞬,仰头往凉亭内的红木横梁上看,竟是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
“常闻金羚莘莘文墨成荫、蔚然成风,如今一见,实在让在下敬服,竟是连鹦鹉都能出口吟诗。”松鹤悠悠慢道,他收回视线,不再关注那只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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