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无所谓的笑了声,“毕竟是白鹿阁养出来的鸟。”

        他走上前,帮他把红木镇尺压在宣纸边角,“我喜欢美人图,你可以画幅自己的小像赠予我,我一定会把他挂于床前,夜夜看着。”

        “画自己?”松鹤开始在白瓷盘里加水调色,被水稀释过的藤黄在白瓷上晕染开,“这就难画了。画的太好是在下自恋,画的不好,是在下画技不精。”

        江楚帮他递颜料,“只要是你,画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寻常书生,饶是脾气再温和,被言语轻薄至此,也该有愠色了。

        可是松鹤没有,他默许江楚这么说。

        江楚料定,松鹤和他一样,对自己有兴趣。

        文人多有青竹气节,尤其生成他这样,定不会轻易折腰于他人身下承欢。

        江楚注视着那只执笔作画的手,握笔的指骨曲起,玲珑精巧的骨节在日光散射下,仿佛渡上一层易碎的透明感,光感之下透着淡淡粉红。

        他的中指上依然戴着那枚朱红玉戒,红得像是美人蛇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