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没有移开手,“应该我尽地主之谊的,你只需喝酒听故事就好。”

        “那就多谢了。”松鹤的声音被酒气浸润过,染上极淡的沙哑感,让江楚想亲口给他渡过去些水份滋润。

        他抽回手,安静等待着,注视着江楚的目光格外专注。

        “说是百年前,金羚城一户世家公子在国子监求学,后来他的学业早已结束,却仍旧日日往国子监去,其父不解,一日尾随他到国子监后院,你猜怎么着?”

        江楚把添满酒的酒盏向松鹤身前推了推,然后勾唇一笑,一手撑头,懒洋洋斜倚着桌案边沿。

        “我猜不出。”松鹤很平静,笑容都铺在眼眸里,这让江楚不太确信,他是不是真的对这个故事感兴趣。

        但他依然继续讲,“他父亲看到他的儿子正与另一男子相拥深吻,那位父亲顿时气急,对男子多有言语羞辱,这位父亲的举动引来了许多学子围观,男子受不住被同窗指点议论,一时羞愤,投井自绝于世。”

        江楚半垂眼眸,声音低了许多,“而那个儿子痛失所爱,终日饮酒,相传某日在他喝了一壶梨落白,酒气微醺之际,他死去的爱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男子间的感情不被世人所理解,这样的结局着实让人惋惜。”松鹤的声音里带着动容之后的晦涩情绪。

        “那你呢,你能理解吗?”江楚说话时,收起手臂坐正了身体,他直直注视着松鹤,眉目间尽是坦荡张扬,暗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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