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真想尽快为美人累弯腰。
松鹤纤长手指托起琉璃酒盏,转头看着江楚双眼,认真道:“那我会后悔没有早日来到这里。”
血液再次沸腾,江楚难得有些招架不住。
这次,江楚确信,不是错觉,这个人一定对自己怀有同样的目的。
“这酒叫梨落白,是白鹿阁特供酒品之一。”江楚端起酒盏,和松鹤手中酒盏碰了碰,仰头饮尽,“酒的背后有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
上个月,他带那位喜好研读《诗经》的书生来此,点的也是这壶酒,讲的也是这个故事。
套路不在新,管用就行。
话中停顿,江楚拿捏的恰到好处,文人墨客,多爱听旷世绝恋,他屡试不爽。
他就不一样了,他更爱谢秋水那些话本子里海王攻一路开花让小受们哭着晕过去的故事。
“是何故事?”松鹤仰头,清酒顺着喉结滚动流入腹中,因为酒烈,他原本淡粉的唇瓣在酒气刺激下,渡上薄薄一层嫣红。
他的美色实在太有冲击力了,江楚挪开视线,去拿酒壶为二人添酒,恰好松鹤先一步伸手过去,他的手一分不差覆在了松鹤的手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