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水瞪大着眼睛,站在账台后边。

        “你跑去洛州把人睡完就回来了?”

        江楚不置可否,靠着书架翻话本。

        就好像洛州之行,他真把人吃干抹净了一样。

        打发了范青莲,江楚出宫的速度就像一阵风,被拘在皇宫这半个月,他一直寻思着要再寻一俊俏书生,把洛州栽得跟头补回来。

        这就把目光放在这间话本铺子里了。

        本是想对那个看“带球跑”的小白兔下手,后来他一想,万一这书生看书看得魔怔,要给他生个崽可如何是好。

        经过松鹤一事,江楚意识到人果然不能随意改变喜好,陌生的领地容易生变,他还是要去喜欢他往日里的喜好来得稳妥。

        “那你在楚宅轰趴那夜,把人护得生怕我多看一眼似的。”谢秋水一手拍在算珠上。

        “此一时彼一时。”江楚眼都不抬一下,把手中话本子随手丢在书架上,又翻翻拣拣抽出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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