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背着手在屋内转了几圈,见出不去,索性往桌案后的长椅上金刀大马一躺,“哪里,美人盛邀,推辞不过,盛情难却,难却啊,吃醋?”
他也不问范青莲是如何知道的,两人互呛不是一回两回了,御书房里没旁人,他彻底摆烂了。
“陛下的醋那是陈潭老酒泡骨头,都泡软了。臣无福消受,陛下的美人才真是福泽深厚。”
意有所指的不能更明显,回回都拿这事呛他,江楚早听免疫了。
“不吃醋你堵着朕。”江楚也不看他,只悠悠道,“青莲,承认还沉迷朕的魅力不可自拔,有这么难吗。”
旧情人相见,拼得就是不要脸。
范青莲是有真才实学在身的,可学得都是如何克礼守德,和江楚拼嘴上功夫,相差甚远,只能暗恼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当他是深情人。
都是演的。
范青莲气愤离去,袖风甩得呼呼响。
“渣男!”
“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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