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感觉到了他身子僵直,这样有碍下针,施针效果总归会差些。

        她拿着针包,取来凳子坐稳,开始施针。

        拿出银针在他头上穴位开始下针,一连下了十几针,药浴加上针灸,他的身子缓缓地开始发烫。

        手上的银针没有停下,她知晓他此刻应该不好受,体内五脏六腑应该是如火焚一般,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抿着唇尽量隐忍着。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理都紧绷起来,露在药水外的肩膀微微的颤抖着,换作其他人,这个时候肯定会痛的嗷嗷乱叫。

        可是她现在不能心慈手软,管他此刻有多煎熬,撑的住就撑,撑不住自然就是放弃和继续的问题,最后的决定权在他。

        “还要继续吗?疼是避免不了的,就看你自己的意志力了。”

        祁景宸其实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寻访名医做的事情和她现在的药浴如出一辙,但是寒毒发作只会增加和剧烈,但是那些庸医不曾对自己这样。

        他不知道这次相信唐婉对与错,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他死都会坚持。

        “你放心,只要能治好体内寒毒,这点痛算不得什么,继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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