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真是麻烦。”唐婉转过身嘀咕了一句。

        康林这才帮忙解开袍子,帮他把衣衫尽褪,房间里只听到了一些细索的脱衣服声。

        “都脱了,一会药效上来阻碍皮肤呼吸就不好了。”

        康林手上的动作僵硬了一下,还是继续,祁景宸身子就是一颤,但是自己答应过她的三不许,所以为了治病,他忍。

        一声水花四溅,祁景宸坐在了浴桶里,背靠着唐婉,头发尽数披散在桶外,真是个妖孽,一个男人竟然长了一头乌黑的秀发,也不知道用什么洗发水,竟然光滑顺柔。

        先前在城里她就曾给他擦拭过,身子前后都有许多刀剑的结疤,据她猜测这人可能是个军人,或者说经常出生入死的武林人士。

        裸露在外的大半个身子就让她看的心里一颤,疤痕纵横交错,难怪他会说皮肉伤乃是小事,原来是人家司空见惯的事情。

        加了药材的浴桶水浑浊乌黑,唐婉其实也很不自在,但是被康林注目下,让她更加的紧张,“你出去候着,把锅里的水温着,我喊你,你就来加热水。”

        康林这次没等主子回话就应声出去了,因为他扫到主子脸色铁青,应该是在酝酿生气,肯定是觉得不自在了,自己站在这里如坐针毡,还不如做点事。

        唐婉见人出去了,才放松下来,要他出去不过是想让剩下来的他放松下来的由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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