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说的话也不全是为了逼他,我说的是实话,他为什么有恃无恐,无非仗着我爱他。我要是把我的爱收回来,那他还能这么狂吗?显然不能。
可我收不回来。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吃午饭时,他才跟我讲:“你不是备胎。”
我玩笑似的问:“那我是什么呢?情人吗?你看,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心思,一开始你百般拒绝,后来又是和我做爱又是和我亲嘴,但又绝口不提你对我到底是哪种心思。我连包养的小情儿都不如,人家至少有个钱身交换的合约。”
我这话其实不太对,一开始是我先招惹的他,做爱也是我强制的,后来的做爱不排除他破罐子破摔和可怜我生病这样的心理。
他想了很久,明确跟我说:“除了这个,其他哥都能给。”
我情绪一下坠到谷底。
确诊之前我一直不觉得自己得了病,觉得我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后来才发现,原来我情绪转化的如此之快,就比如现在,上一秒高高兴兴,下一秒阴云密布。
我的心脏永远会因为一句话而颤抖。
我跟他讲,我说:“你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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