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面面相觑,我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反倒周慕白主动开口:“岸哥,送小只上课吗?”
小只是周慕白给我取的外号,我平时不让他叫,他就没叫,今天却拿出来挑衅。
林岸说:“不是送,是陪。”
我对周慕白笑笑,说:“一会说,”又转头对黑脸包公林岸讲:“快迟到了,进去吧。”
他跟个小孩一样,拽着我进去了。
我感觉我里外不是人。
我悄悄问林岸:“你刚刚是吃醋吗?”
他笑:“我吃哪门子的醋。”
我点点头,认真说:“说的对,毕竟我心甘情愿死心塌地被你哄的团团转,得到了心又得到了身,你坚信我爱你,当然无醋可吃。反正我就是你最忠心的备胎呗。”
我说这话的时候无悲无喜,平平淡淡,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换做以前我说这话还要掉两滴眼泪,现在,只剩麻木。我说完就不理他,专专心心听课,让他自己瞎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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