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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笑,亲了亲它的柱身,然后一口将它包在嘴里,我听见我哥闷哼,他额角流下的汗顺着下颌线滴在了我的身上。

        要命的性感,我的穴好像食髓知味,不可抑制地痒起来,渴望他的插入。

        不过我并不急,夹紧了腿忍住瘙痒,然后打开喉咙开始吞吐,用我的口腔包裹着他最隐秘的地方。

        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所以我理所应当地认为我们要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我哥被我含射了,精液吃了一嘴,又苦又腥,我尽数吐了出去。

        我哥看着我,里面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欲望,悲痛,失望……太复杂了,我参不透也不想参透。

        痛,太痛了。

        我的穴艰难却坚定地吞他的阴茎,我艰难却坚定地爱他。

        痛,太痛了。

        长棍刺穿我的软肉,瘙痒没有了,胀痛却袭来,我扶着他的肩,痴迷地看着他隐忍的神情,顺着胸膛虔诚地吻。

        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用我的屁股夹他的阴茎,让他发出困兽一样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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