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闺女顺溜的背,眼看她凑着凑着就凑到一双皮鞋面前,我顺着闺女的猫脑袋向上看,不是林岸又是谁。
风尘仆仆,眼眶血红。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走过来一把将我搂在怀里,跟我讲:“哥错了。”
我呼吸一滞,说:“林岸,你确实错了。”
我笑了笑,他还不知道我的意思。
很快他就懂了。
我给他下了点东西,现在,他被我绑着,我脱光了他的衣服。
你看,好处又来了,因为我是他弟弟,所以他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真是不长记性。
他浑身都是热汗,脖子和耳根红成一片,阴茎已经在药力下半勃。
我用手抚上去,痴迷地看着它在我手里一点点变大,就像我哥一点点把我养大。
我埋下头舔它,它的顶端被刺激地流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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