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像以前他养过的一种,名为腮鼠的动物。

        两人一路急行,小心翼翼地避开人迹,却不想即至山下,冯彬已在此久候多时。

        “两位这是要走?我们兆丰是哪里招待不周吗?”

        吴晨心下一紧,不知冯彬知道些什么,他稳住心神,努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大当家说笑了,我们这些日子相处得很好。只是我们实在耽搁太多时间,必须告辞了。”

        冯彬食指轻点耳垂,笑了笑:“既然如此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这样偷偷溜走是不是不太好?”

        我为何会偷偷溜走?你心里没点数吗?吴晨这样想着,但是面上却谦和得很。

        “着实是因为盛情难却,我们在这里打扰得够久了。如今老人家的症状已然好了许多,我家夫郎又挂念家人,只是今日大当家你恰巧不在,我便只好不辞而别了。”

        冯彬将手搭在吴晨肩上,姐俩好地拍拍她的肩膀:“既然我已经回来了,这样让你们走了岂不是让人说我们招待不周。你要走我也不拦你,只是好歹让我为你们践行,再走也不迟。”

        吴晨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何必兴师动众的。我这个人最受不了离别,心里怪难受的,就这样悄悄走了也好,你在我便给你说一声便成。”

        “那哪儿成啊,你这都要走了咱们好歹喝一场,就当是为你践行了。走走走,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明天我亲自送你,不差这一天吧?”冯彬推着吴晨往回走,一个眼神示意手下将白泽漆请回去。

        手下秒懂,几步走到白泽漆面前接过他的行李:“小郎君,行李我帮你拿吧,上山不比下山,累得很。”

        白泽漆知道今天是走不成了,也不与她争抢,口头有礼的道了一声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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