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她也确认了,当初引她过来此处的人一定是想让她发现这个地方,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让她去报官吧?有那功夫,他自己早就带着官兵上来几个来回了。吴晨想不通干脆不去想了,当务之急,既然发现这里是个是非之地,咱们还是早些溜吧。
阴谋论她从来都不在行。
吴晨便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过,该吃吃该喝喝,和白泽漆到处游山玩水。
终于,在又一次冯彬下山之后,吴晨和白泽漆准备去东边的内湖游玩。
“哟,吴娘子和夫郎又出去玩啊?”守山的大娘见他俩朝东边的方向走,依然是见怪不怪了。年轻人嘛,总是喜欢浪漫的。
吴晨笑着回答:“是啊,那边的风景特别美。我估摸着再过不了多久梨花就该谢了,乘着现在多去看看。”
“哎呀,也就你们这些小年轻有那兴致,咱们这些大老粗哪有那功夫赏什么梨花,老了老了。”
“大娘哪儿的话,您是为了家里操持,我们这些丫头小子哪里比得上您。”
几句话说得大娘心花怒放,简简单单就放了行。
二人出来后依旧慢悠悠地往内湖走,等到了梨树下,吴晨四周确认了无人,将这几日藏在树根底下的行李拿出来,牵着白泽漆往山下走去。
自从吴晨说要偷偷下山,白泽漆便看着她一点一点挪他们的行李,他便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递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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