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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之时已近酉时,吴晨牵着毛驴去还,白泽漆抱着猫坐着休息。

        来此数日,白泽漆从未进过厨房,吴晨也并不苛责。

        没想到在这倒是过上了饭来张口的生活。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独独没学过是这种结果。

        怀中的猫儿开始有些躁动,有气无力的喵喵叫着,想来是饿了。

        白泽漆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这种幼猫该吃什么,只能先喂些温水,他第一次盼着吴晨早些回来。

        幸好,吴晨没让他等太久。

        听了白泽漆的问题,吴晨答到:“这种小猫最好是喂奶,可惜我们这里没有哺乳期的牛羊。”

        “也没关系,我去煮些粥,顺道把我们的晚饭也解决了。”她低头挠了挠猫儿的下颚:“小猫儿,今天就先将就下,明天姐姐给你熬米浆。”

        “姐…姐?”白泽漆丹凤眼都瞪圆了些,他难得意外,还是第一次听人跟动物称姐妹。

        “额,习惯了……对了,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吧,总不能一直猫儿猫儿的叫。”吴晨边说着边撸起袖子往厨房走,自以为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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