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一通后,文菲整了整衣领:“去,把驼子找来,我有事要她办!”

        ……

        确定身后没有尾巴,吴晨骤然卸了装出的淡然。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浊气。

        “幸好她们没追上了。”

        白泽漆看着她:“原来妻主居然会功夫,我都不知道。”

        “我以前跟过一段时间镖,那时候偷偷跟着副镖头学的。”吴晨面色自然,看来这借口早在路上想好。

        “原来如此。”话音从帷幔中传出,平平淡淡,不做任何猜想。

        白泽漆:“我听说妻主之前受了伤,为何之前不还手呢?”

        吴晨悄悄附耳:“你不知道,我那点拳脚都是偷学来的。”

        “那副教头并不知道我偷学她的,不然还不得将我打残了扔出去。所以这手艺不好在人多的地方招摇,再说我哪里知道她们会下如此狠手。待想还手时,已然为时晚矣。”说完还叹了口气,是个悔不当初的样子。

        白泽漆看了她两眼,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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