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漆用轻柔的语调回她:“妻主不用麻烦,现下已经不很疼了,如今已夜深不好麻烦大夫。”仿佛是怕打扰到别人休息,又仿佛是在害羞。
“咳,那好吧,那便早些睡吧,不过头疼了一定要告诉我。”
吴晨又重新躺回了她的地铺中,不知是加热墙的缘故还是因为天气渐暖,她总觉得今夜是不是有些热?
热得她鼻腔里面微微发痒……
隔天吴晨早早就起了床,她朝还未有动静的床榻上看了一眼,便躲闪着收回了视线,偷偷摸摸的仿佛是在做贼。
虽然因为惦记着白泽漆头疼,想早些给他弄些膳食也是她早起的一部分,但更大一部分的罪魁祸首却是昨晚做的一个梦。
梦里明明灭灭的,全是白泽漆。
梦里的白泽漆全然不是平时的样子,他时而妩媚时而霸道……总之,让吴晨清醒之后依旧心如擂鼓,口干舌燥。
一句话概括便是——
妈耶,要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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