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不是,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另外,我看你今天情绪不高,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吴晨考虑再三,终于决定还是问出来比较好。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山上湿冷,有些头疼罢了。”白泽漆决定继续做一个温柔病弱的小夫郎,然后将这件事记在自己的小账本上,等以后将人完全套住再和她慢慢清算!

        这怎么会是小事?吴晨噌的一声从地铺上窜起,两步踏近将帷幔揭开。

        入眼的是白泽漆用手半倚枕头的样子,以及忽然跌落在手臂上的内衬!

        吴晨看着白泽漆圆润莹白的肩头,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白泽漆惊呼一声,慌张的用被子将自己围起来,满面红霞。

        迟钝的吴晨这才反应过来,顶着同样的苹果脸匆匆将帷幔放下:“对不住对不住,我一时着急……实在对不住……”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刚刚活色生香的场景,她的嘴就像是生了锈的发条,不知道蹦出的都是些什么。

        过了良久,隔着一层帷幔,白泽漆轻声开口:“没关系,我知道妻主是关心我。”

        可是要再看他,哪里还有方才惊慌失措,满脸窘迫的样子。他看着吴晨呆滞的身影,满意的勾了勾嘴角,仿佛自己扳回了一成似的。

        “那个,泽漆你头疼的厉害吗?实在疼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去把山里的大夫请来看看。”吴晨终于想起了她起床的目的,定了定心神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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