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琢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将手放到容晓背上,轻轻揉他绷紧的尾椎:“放松,老婆,放松。”
从薄包皮里凸出来的阴蒂,在激烈的唇舌侍弄下,忽然猛颤好几下,骚心里就浇出一股透明的骚水来。
顾琢含着满嘴甜腥骚水味,堵住容晓的嘴巴,将嘴里的骚水都塞到他嘴里:“骚小猫喷出来的水甜不甜?小猫是到发情期了吗?只是被舔舔骚逼都会高潮……”
鸡巴早就蓄势待发,顺畅地捅进逼里,容晓被顾琢揽着大腿抱起来,后背抵在顾琢滚烫的胸膛上,不知羞地叫嚷:
“哪里高潮了呀,随便喷点水喂你吃而已……唔嗯、别、别顶这么深……呜呜……”
顾琢边走边肏他,那些骤然想起难堪过往时激发的复杂思绪都被欲潮搅乱冲散,欢愉占据大脑的全部位置,容晓被肏得呻吟不断,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顾琢带他到墙边挑道具,挑了两只与他先前的耳朵一模一样的猫耳,戴到他脑袋上。
又拎起一条与他腕上铃铛款式相同的项圈,让容晓自己系上。
容晓被肏得仰头哭吟,系铃铛的时候,十根手指能打无数个结,铃铛叮铃铃地发出声响。
最后,顾琢抱着他,来到那面摆满假阴茎的架子边:“骚老婆,都摸一摸,摸摸老公的假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