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记忆的时候,听顾琢喊他这些骚浪至极的昵称,虽然心底臊得慌,但习惯了之后,面上也麻木了。

        可现在又听回来,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哪哪都叫人面红耳赤。

        顾琢将满脸春情的小猫放到靠近木马的高脚凳上,又扶着小猫的背接了好几回吻,才一把扯下罩在他腿间的薄睡裤,扔到地毯上,掰开腿根,露出两只热情往外吐着水花的肉嘴。

        从两只肉嘴里流出来的骚水,已经泄洪似的浸满整只肉户,两瓣馒头逼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滴滴答答的水珠汇到凳面上。

        顾琢将他腿扯得更开,俯身到那口泛着嫩粉色色泽的花穴口,用舌尖抵弄那颗凸出来的可爱阴蒂。

        高高在上、主宰世间的神明,此时正兴致勃勃地将头凑到自己肉穴前面,唇舌覆上来为他舔批。

        容晓被舔得一顿乱叫,抑制不住地攥紧手,手指紧紧扣到凳板背面,又模糊地撞见顾琢鼻尖沾到的一滴淫液,情动地扭腰,整个人一阵一阵地颤抖。

        “放在那会疼,老婆。”顾琢将他的手从椅面掰开,放到自己肩上,“掐我就好了。”

        柔软光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肩膀周围的肌肉上拧好几下,又在顾琢用舌面蓦地往骚逼里挤时,胡乱地往上蹭,扣住脖颈,掐住下颚,最后摸到顾琢头上,扯住他的头发:

        “唔啊……好爽……被舔批……不行了,不能继续舔,阴蒂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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