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眸光微凝,良久没有说话。

        从狭小的窗户口透进来的明昧光影拓在他没什么情绪的脸上,将他整个人仿佛切割成了两半,一半圣洁一半晦暗。

        犹如神佛一念间。

        许久,容玠垂下眼帘,口吻冷静:“我知道了。”

        ——

        宋窈回去的路上就觉得自己不大好,她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

        那场雨的后遗症果然还是来了。

        吃过了药,宋窈朝着霜降淡声道:“回去之后就对外宣称我病倒了。”

        霜降心念一动:“夫人是想……”她弯了弯唇,“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宋窈替容玠雨中求情,病倒的消息传的轰轰烈烈。

        有人感叹她有情有义,更多的人嗤之以鼻,认为她和容玠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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