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难?”她不愿他继续追问下去,转移话题,“我不相信你没有后手,你有没有什么要让我做的?”

        他神色微顿,识趣地没有追问,唇角翘起:“还真有一件事,不过也不是必须办到,你尽力而为就好。”

        宋窈在这里待的时间有限,没隔多久狱卒就来催促,她只能收拾东西离开,离开前她扭过头来深深看了眼容玠。

        她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可能是想说的话太多,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容玠见状了然笑了笑:“你放心,我会惜命。”

        从前将生死置之度外,是因为孑然一身,没有在意的人。

        可如今不同,他心中有所牵挂,竟也畏惧起了生老病死。

        宋窈离开后,溟秋趁着值守松懈又来了一趟。

        容玠目光沉了下来:“她做了什么?”

        溟秋眉眼掠过纠结,夫人之前就让他不要在主子跟前乱说话。

        然而在容玠冷眼扫过来的瞬间,他一个激灵,最终还是垂着头老实交代:“夫人去求了陛下,被静妃刁难,在雨中跪了将近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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