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样的吵,难道你听不见吗?”肆怜揉了揉额头,夏日的炎热让他愈加的烦躁。
“你去厨房给我拿碗冰藕粉来。”
“四太太现在就厨房最忙,只怕现在无人……。”
肆怜被他的话语激怒,踹在他身上。
“滚开,别在我屋外打瞌睡,磕在门上的声响吵着我烦。”说完转身用力的关上房门。
等肆怜走远男人痴迷的抬头,猛吸一口,那一脚似乎带着花香扑来,这那里是踹,这简直是抓心挠肝的勾子,他不由得发起情来,这四太太比怡红院里的头牌还要骚辣,这样人的是天生的淫荡货。
肆怜坐在房内喝了一大口水,扯开领子又拿起团扇用力的傻,不知是不是双性的原因。
他比常人更怕热又极度怕冷,以前在养在外边冰块不断,回了宅子他反而就分的几块,一问由头说今年兵荒马乱,大家钱难挣,大太太要节省府上开支,这可真是可笑,裴家的家底谁不知道。
只是这样的节省就苦了肆怜,每天像在体内烧了一把火,哪里都在流水,一流水身上的花香更重,催情就愈加的厉害,他更不敢出去走动了。
他烦躁地剥了身下的衬裤,中间的布料被浸的湿答答,黏黏糊糊的抽着丝,他用力的扔在地上,在黑暗中光着身子敞着腿,无视流水的阴穴,拿起扇子往身下花穴扇,这才感觉体内凉快些。
肆怜夜间热的睡不着,起了个大早,在妆镜前描眉画唇,墨黑的旗袍趁的他更加的妩媚,像死了丈夫的美艳寡妇,眉间又媚又凌厉。
他进了饭厅才看清所有人,今天裴家可是难得齐全了所有人,连远在省城军部的三少爷裴宸睿,常驻花街柳巷的二少爷裴宸明都赶回来了,这一大清早的真是好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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