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怜闻言手一顿,抬眼望了一她眼“四少爷吗?四少爷长何样,你可知道。”

        “太太奴婢只是远远瞧见一眼,四少爷是大太太的心尖尖,四少爷的身侧哪里沦得到奴婢。”

        “那你做何这样开心?”他放下手里的汤碗,重磕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响音。

        她似乎被这声响吓到,立马跪在肆怜身侧,颤颤巍巍的不敢抬头“奴婢只是听说这四少爷人待人极好,对下人都是谦和有礼的,与这宅子里的少爷小姐极为不同。”

        肆怜闻言顿觉没意思,拿起桌上的团扇就要离开,琴晚不在来了个没眼力见的丫鬟。

        “撤了吧,我去外边走走。”

        说完他瞥见她发上的红绳,又蹲下身用扇子勾起低头的侍女。

        “你喜欢四少爷吗?”

        她立马伏趴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回道“四太太您说笑了,奴婢都没有见过四少爷。”说完有些背脊有些发战,似乎极为害怕肆怜的目光。

        肆怜冷笑了一声“你的话语前后不一致,刚你说远远瞧过,先走又变成没见过,你三言两语都在我面前夸赞他,你想挑我去做什么,我不喜欢你,你自己找个由头离开我院子吧。”说完起身,摇着团扇离开了庭院。

        半边的月亮还挂在天上,裴家大院就已经忙碌起来,肆怜被声响吵得睡不着,推开了房门,踢了踢还在打瞌睡的伙计,他立马站起身扶正了帽子。

        “四太太,还早,您咋起这么早。”他谄媚一笑,不敢瞧肆怜,眼睛却又忍住不住的偷看拖鞋里裸露在外的脚踝,在这黑夜里像剥了皮的荔枝,皮肉甜酥,好似果核都粘了蜜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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