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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夜之后,迟盈一连数日噩梦缠身,成日卧床昏睡,日日需服用安神药方能入睡。

        那些往常一年做不到一次的梦境,如今这几日却是日日梦见。

        江碧轻手轻脚绞了帕子给迟盈擦脸,便见迟盈闭起的眼角一滴滴泪水滑落,很快染深了一片枕巾。

        她听到主子呢喃什么名字,凑近一听,江碧一震,连帕子都忘了拿起。

        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娇贵人儿,不禁悲从心来。

        这事儿旁人皆是不知,她却知晓个其中一二。

        当年有传言流至京城,道有一云游和尚医术颇高,一手针灸之术,治疗姑娘这般娘胎里带来的喘鸣最是有效。

        素来疼爱迟盈的老夫人听了这个消息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正好娘家弟弟就在襄阳为官,当即便带着迟盈动身前往襄阳,江碧便是随之前往的婢女。

        是以,只她一人知,主子念叨的那人是何人。

        襄阳有一座招提寺,招提寺里有一个比主子大了几岁的小沙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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