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兆见状,顶着头皮发麻道:“听说殿下昨晚碰见随国公府的姑娘.......”
太子一夜未睡竟未曾有丝毫困意,听下属说起这个名字眸光浅淡,可有可无的听着。
“迟氏一族一公一侯,权势极大,且不日陪都还要来个探花郎监察,那郦探花正是昨夜这位迟娘子的表兄.......殿下,于情于理,您都该以安稳迟氏一族为妥当。”
“孤如何不妥当了?”
迟娘子......
那个披头散发掉了鞋袜的小脏脸么?
他昨夜可是大发善心留了这小脏脸一命。
宋詹事听了这话,心里闪过无数句谩骂腹诽,却要舔着脸道:“据说随国公府的千金昨夜受惊过度,晕厥过去,如今还不见清醒。”
太子闻言眉头蹙眉,不辨喜怒。
“若是能从东宫往随国公府中送些药物,遣些太医......”
半晌,太子薄唇微抿,淡淡道:“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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