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隅安大概能知道,那次之后,他就搬去跟奶奶住了。
没有人经历过就不会懂,到他能知道江闲那时候的绝望,奶奶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紧抓着不放。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帅的人。”裴隅安说,“高一的时候看见过你,那时候觉得你又酷又飒谁都不理,跟个江湖一霸一样,都没人敢和你说话。”
江闲笑,“我那时候都没注意到你,就听他们说的,说你拽上天了,老是打架,看不惯人。”
“没想到就是个小可怜。”江闲也伸手摸裴隅安的头,“以后哥罩着你!”
“我也没想到,据说不跟人说他的大学霸是个话唠,还幼稚。就我这身份这实力,还需要你罩?”裴隅安突然戳了一下江闲的腰。江闲哈哈的笑起来,“你看看你看看,你还说我幼稚,谁先动的手?”
裴隅安继续戳他,“手指头他有自己的想法,是他先动的手。”
“哈哈哈哈!”江闲一蹦三尺高,缩着身子跑,“你他妈我警告你啊,不要再戳我了,我很容易暴躁的。”
“这么怕痒呢,你暴躁一个给我看看?”裴隅安追着江闲戳,后者也不甘示弱,反身回击戳胳膊戳腿戳腰,发现这人都不带躲的任他戳。
“你怎么长的,怎么没有痒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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