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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结束,林灼没有对自己昨晚的放纵感到后悔,也不打算为昨晚的欢愉投入更多时间精力。

        她掀开被子下床,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离开了客房。

        林灼走得毫不留恋,仿佛昨晚坚持要把亡灵哄骗上床的人不是她。

        不过她还是有那么点良知的,至少在下楼后,她付清了房钱。

        收钱的小姑娘是酒馆老板的女儿,戴着兜帽遮去半张脸的林灼倚在柜台前,一边擦拭自己的眼镜镜片,一边等待小姑娘称好钱给她找零。

        跨越百年,历法都换了个称呼,钱币自然也不可能一模一样,好在本质还是金银铜,且百年前大陆分割得厉害,出现其他国家的陌生钱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像酒馆旅店这一类地方总会配有称重且鉴定钱币真假的仪器。

        酒馆的小秤大约是祖上传下来的,不大灵敏,小姑娘称了半天才给林灼找好零钱。

        林灼将百年前的古币扫进钱袋,顺口问小姑娘:“附近有佣兵公会吗?”

        “当然有。”小姑娘熟练地给林灼指了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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