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林灼扔出一枚铜币,算做小费。
旋转的铜币顺着抛物线,落进小姑娘手里。
于此同时,楼上的亡灵醒了。
他不像林灼喝了酒,没有断片,因此不需要专门回忆,清楚记得自己昨晚抱了那位才刚认识的半精灵。
对方和他一样生涩,却不见半点扭捏,直白又大胆地索取自己想要的愉悦,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充满了侵略性和生命力。
就是太过霸道,开始还会装一下,有商有量,知道给他甜头尝,后面一上头就只顾自己,好几次他想要抢主动权,结果都被对方掐住脖子摁回到枕头上,一直到后来她累了,他才有机会占据主导位置。
掐得还挺狠,他下床去浴室洗澡,擦去镜面上朦胧的水雾,才发现自己脖子上被掐出了青紫的淤痕。
回忆起当时的窒息感,他猜想自己要不是亡灵,恐怕早就被掐死了吧。
意识到这点,他竟没有对林灼产生恐惧,反而有种微妙的满足——
他适合她,比会被掐死的其他种族更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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