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睁眼,奈何止睁了个缝,双眼就跟被万千根烧红的针刺来那般,疼得他眼里都蓄起泪液,根本没法视物。
宁欢悦躲到一旁也没闲着,趁这时候从布包里摸了摸,掏出一个瓷瓶,然后招手让言渊过来。
言渊本以为她是以为自己受伤,要给自己上药。
但看了她之后比划的动作,俨然并不是这么回事。
他忽然想起宁欢悦那些药的特性,还有鸦青被搞得眼睛都睁不开,也怒气升腾地要追在宁欢悦身后……
言渊神色一顿,好似猜出了这其中关键。
原来……是她下的手啊?
鸦青那巨大的身躯不好对付,但毁去他视力后,无疑能增加许多己方的胜算。
要言渊来说,倘若他与鸦青是在鸦青视力无损的情况下对上,只怕自己能不能顺利砍中他握.枪的手,都很难说。
但宁欢悦可不知言渊心思弯弯绕绕想了这么多,她想了一个计划,正试图比划给言渊知情。
她指了指言渊手中的刀,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药瓶,接着做出倾倒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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