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鸦青露出空隙。
言渊目光一凝,提着刀,往他看准了许久的地方,挥下。
鸦青握.枪的右手腕被击中,长.枪动作一滞。
鲜血喷洒出来,言渊拧眉,拔刀,往后退开。
鸦青吃痛以后,长.枪舞得越发疯狂,连旁边树林的枝干都被他以蛮力扫断。
言渊不光要避开袭来的.枪刃,还得躲过不知会从何突然倒下的树木,更要分神注意宁欢悦的情况。
鸦青那一身横肉,皮糙肉厚,往常他那一刀砍下去,旁的人早就断了手腕。
哪像鸦青,刚才自己那一刀下去,却连骨头也没能将其砍断。
但那一刀还是给鸦青造成不小影响。
鸦青额上冒出许多豆大的汗珠,喘气的频率要较之前来得频繁,忍痛握.枪的手青筋蹦起,鲜血哗哗地涌,他也不管不顾。
他只想知道,伤了他的究竟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