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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会知道?他已有许久,不知疼痛为何滋味。

        言渊自然不晓得宁欢悦用在他身上的药除了效果奇佳外,竟还会有这等影响。

        难怪前几次宁欢悦给他上药时,看着他的眼神总是那样震惊与探究,最后甚至还隐约带了点……遗憾?

        宁欢悦被药酒接触的那一块肌肤,随着经过时间越长,就像被烧红的铁给摁上。

        哪怕言渊已将手拿开,残留在她肌上的药酒也在昭显存在感。

        她注意到言渊没敢再将布摁上,朝他伸出手,说:“给我吧。”

        布都已经沾上肌肤了,就不好浪费。

        总不能拿摁过她肌肤的布,再去擦在他人身上吧?

        所以宁欢悦总是在药箱里,时刻备着干净的黑布,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能做替换。

        药布被宁欢悦拿走,上头沾了药酒的部分还湿润着,黑布上一小半部分是较深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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