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为那个哭。”
言渊顿了顿,问她:“……那是为什么?”
宁欢悦虽抹掉眼泪,表情也不见悲伤,可泪水还是不断自脸庞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同言渊说:“我制出的药虽有奇效,但治疗过程,药带给人的痛感,非常人所能忍。”
言渊好似已猜到了什么,他问:“那这药酒呢?”
宁欢悦说:“都是同一种草药当基底的。”
药效好的同时,痛感自然也……
说完,宁欢悦犹觉自己颈上,刺痛难耐。
言渊默默将捏着药布的手拿开。
“……抱歉,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