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仍然很烫的杯子,盯着闻惟德说,“不过就是你找条狗来C我。”

        和悠的笑容深了一些,眼睛都弯了起来。

        就连闻惟德都一时恍怔,想了许久……也没想过这个nV人真笑起来,下垂的薄眼眯起来,遮掉大半总被泪水浸透的瞳孔,弧度有点像百合的瓣。

        “我真的不在乎了。我的确能自愈,可你我都心知肚明,我这具身T早就已经从里到外全烂透了。你b着小筹对我做了那种事情之后,不就是想毁了我对未来仅存的那点念想么。你做到了。我什么都不剩下了,没有秘密、没有尊严……也没有家人了。要是人真有三魂六魄、七情六yu,也早都被你闻惟德给毁了。”

        “闻惟德。苍主大人。您说得对。我就是一个下贱的浊人,你养的一条母狗。”她仍然没有停下来,“您也别再我身上耗着了。早点让越淮拿我做实验吧,怎么都行。或者……您直接把我送窑子里接客,都随您吧。别耗着了。”

        “您是高高在上的苍主,我就一条母狗,您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和悠x1了一口气。“求您了。”

        她坦然至极,无论是自己骂自己,还是求饶,都说的那样坦荡。

        “……”

        四周的气息不知不觉间变得格外地沉重而恐怖,就好像在这个房间里充斥的根本不是哦空气,而是有无数千钧的山石从四面八方倾泻。

        在这种非人的压力之下,和悠很快就脸sE苍白起来,可她仍然没有低下头,也没有回避闻惟德冕绦之下令人手脚发颤的视线,“不是,苍主大人,这不是您在山洞时就想要我做到的么。”

        “……和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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