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看着他。“装什么傻呢。你不就是想看到你弟弟和我决裂吗?”

        “……”闻惟德眼尾轻轻提起。

        “你给我那两个东西,不就是想提醒我,你是靠闻望寒才能抓到我的么。你所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把闻望寒从我身边b走,让他离我远远的吗。你就是想让我恨他罢了。

        “你不想看到我离闻望寒太近,生怕他成为第二个闻絮风为我所害。现在,我按照你想要我做的做了。我跟他说的清楚明白,我恨Si了他。他也很生气,我被他折磨的不轻。我虽然一直没怎么清醒,但……也记得,你似乎中间来过,见到过我被他……”

        和悠咬了下嘴角,却还是说不完整。她垂下头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还被闻惟德抓着,立刻压抑不住脸上的厌增cH0U出了手,“不过你多此一举了。是不是他害我被抓,我一点都不在乎。因为,我早就恨Si了他。”

        她垂目看着面前的茶,“现在,你满意了吗?我什么都按照你说的做了,我也什么都会按照你想的那样做。你不用试探我了,我不会逃了,也不会再反抗。你想怎样,我都会乖乖的配合你。你想要自愈能力,就尽快让越淮来吧。”

        闻惟德的喉骨微微滚动,但从她说了这么长长一段话,就始终一个字也没有说。

        “闻惟德。我只是一个下贱的浊人。这些天,你对我的惩罚和折磨,也发泄够了心中因为闻絮风而起的口恶气吧?如果还没有,我真的……我也不知道了。”

        “我还能怎样呢?”她露出点儿笑容,眼角垂着,明明丁点眼泪都没有,可分明就好像已经哭了。“你还能怎样呢?”

        “……”

        “qIaNbAo我?你们已经做了很多次了。你、你弟弟和你的手下都已经当着小筹的面已经qIaNbAo1Unj了我。给我上刑?我有自愈,断手断脚,内脏全碎了也能好。最多是你找你的下属来,给我上些新奇也的确很痛的刑罚。再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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