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把暮光遮得很严实,于是紧闭双眼里头的视线也黑得很,虫影一样的光斑在视线里头扭动。亵衣被撕碎了。男人的手好凉。她打了个哆嗦。咬紧了牙。
视觉无法分散注意力,触觉更不敢集中,而听觉里头……是男人的喘息和她自己喉咙里的呜咽。剩下嗅觉和味觉。
说起来,好像,今天从他来,就始终没有太多信息素的味道?和悠这时为了分散自己注意力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哪怕接吻,都没有太多信息素的味道。
是他自己在刻意控制?
可为什么呢?
为了C她的话,用信息素不是更好吗……
正好此时闻望寒似乎直起了身子手也离开了她的腿,她顺着这个疑惑下意识悄悄睁开了一点眼睛。
闻望寒此时直起腰来,食指伸入口中,垂目盯着她,用牙齿咬住手套拽了下来。她不防备会一下对视,竟有种偷看被捉到的感觉,呆了一下,慌再次闭眼。
可闭上眼,她的心跳有些快。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不期的对视,手套其下露出凸起有力的腕骨、血管凸起的手背、骨节分明的手指……吐出手套,露出的舌尖。
“呜啊!”她的思绪猛因为下T的触觉而打断了。
他的手指cHa入她的x道,好在是她大概是被闻惟德c到了早晨,自愈也还未完全恢复处nV之身。可他手指冰冷,指骨坚y修长,cHa入一根手指也有微弱的疼痛感。他指尖探进去一些,中间停了下来,显然是发现了她已经被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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