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被压得沉进柔软的褥被里去,又勉力抬起脖颈,努着劲像是要逃脱一场痛苦的溺毙。冰霜冻木了她的手脚,但却并没有那么疼。没有项圈压制了,韵灵出于自保主动地贡献出灵力涌上被控住的手脚,试图融化冰霜、闻望寒那冰冷的灵力侵入身T。可是闻望寒的修为远远碾压与她,莫说这结界针对她的禁制了,就单单闻望寒自己就压制的她灵力崩散,灵力甫一融化冰霜,新的一层就立刻结霜,于是涌上手脚的灵力不足以让她挣脱,唯一的好处,只是让她的手脚不会被冻伤罢了……就好像这个男人JiNg准至极地C控着灵力,控制着她,偏生也不会伤她。
她挣扎不动,也好似累了,挣了两下就彻底放弃了,于是g脆转过头不看身上的男人,去看床外面的桌椅、墙壁、字画……
可是刷一声,揽住幔帐的绳子突断。
层叠繁复的幔帐自床顶落下,遮挡住了她看向外面的视线——就好像男人瞬间就发现了她的企图。
她继而侧过脸去看另外一边的墙壁,身T仍不反抗任凭他摆弄,可视线仍然执拗。
闻望寒一把掐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的视线只能看向自己。
“看着。我。”
和悠g脆闭上眼睛,冷笑。“你想做就做。哪来那么多要求。怎么?要g脆把我眼珠子挖出来?”
“……”
闻望寒沉默了下去,松开了手。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膝盖被打开,没事的,不过是x1nGjia0ei、被C而已,和以前受到的那些蹂躏不会什么分别,撑撑就过去了。她开始乱想些别的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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