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言在电话那边呜咽着,呆头反映过来了有些愣,“你刚刚说什么?荆南走了,去哪了?”呆头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嘟,嘟,嘟...’电话传来一阵盲音,呆头顿时气得想揍人,都他妈是你干的好事!这下好了人走了看你怎么办!

        呆头真的觉得宋乐言挺欠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都看不下去了,何况一个小姑娘,跟了他这么多年从高中到大学一路走来,呆头真的想不明白林静有哪一点好,荆南哪一点比不上她了。

        有什么困难是非得宋乐言“献身”才能解决的?他们家老爷子是死的吗?呆头被气到了,兄弟没法儿做下去了,他夹在中间两面难受,又不太好插手。

        宋乐言挂了电话,双眼肿胀牙齿打颤脚步站不稳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绝望,伤心,愧疚,恐惧,毫无保留地写在了脑门儿上,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这次的病来得又凶,宋乐言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一声一声撕心裂肺,有一瞬他感觉心脏都要咳出来,他难受地捂住了胸口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家。

        家里的窗户紧闭空气不流通,有一种窒息感,宋乐言把屋里的窗户一扇扇打开,屋里没有开暖气,冷风顺着窗户灌进来,新鲜空气刺激着他的感官,宋乐言大口呼吸着,像垂死的鱼在沙滩上挣扎。

        他手里拿着外套鼓起勇气推开了那件让人恶心的卧室,床上的被单凌乱不堪,一团白色的浊**在被单上面很是刺眼,还有几根长度不一的褐色头发,宋乐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心里发胀怒火已经顶到了嗓子眼,只觉得头脑一阵阵眩晕,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疯狂的情绪充斥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卧室里能动的东西全都被他砸了个粉碎,床头柜上面的东西全都被他扫到了地面,他疯狂的撕扯着被单,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极具攻击性。

        短短几分钟卧室里的东西没一处是完好的,地上是破碎的玻璃瓷片和白色破布条,白色的墙壁上面全是被尖锐物品划出来的印子,灰粉落在地面上到处都是,他犹不解气,他没法儿想象当时自己是怎么喝醉了被林静拖回房间的,又是怎么控制不住发情的身子的,他自己就像一个大傻逼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耍,被那个女人占有,被荆南看到,被呆头按着锤。

        “林静,我他妈不会放过你,居然敢动我,你他妈的贱、逼玩意儿居然有这个胆子动我——”宋乐言哑着嗓子双目赤红。

        室内的温度不到十度,宋乐言连外套都没穿,冷风猛烈地刮着他的脸像一把刀一样让人不能呼吸,在极度愤怒和慌乱的情绪下宋乐言脸色惨白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

        天色暗了下来,屋里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宋乐言睁开眼从地上慢慢爬起来,额头上出了虚汗头又开始发热,他强撑着一口气扶着楼梯扶手上了二楼,一粒退烧药混着水吞了下去他大喘了一口气,书桌上的电脑关着,U盘还插在上面,他打开里面的文件索取着有效信息,一滴水珠滑落,他用手背擦了擦已经结痂的嘴角,不多时宋乐言放下鼠标轻哼了一声,冷笑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有些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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