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这次真的踩到宋乐言的逆鳞了,他受不了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阴他,他想想就觉得无比恶心,这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也配出现在他面前,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白杨,宋大少从小也在老爷子的身边长大,官场上什么龌蹉手段没见过,他不屑对女人做什么但并不代表他就该活活受辱,林静真他妈让自己刮目相看,她怎么能就这么蠢,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负责?去他妈的,他看她是没被男人艹够。

        那个贱女人千不该万不该把他算计上床,他宋乐言不是垃圾桶,不是什么破烂货都收,真他妈不自量力。

        她以为自己会因为顾忌宋老爷子而屈服于她?她想错了,宋乐言是最讨厌别人拿把柄威胁自己,他宁愿玉石俱焚也绝对不会苟在别人身下,都是第一次做人,你他妈算老几?

        他从来都不稀罕什么地位名誉和钱,准确的说宋轶做的事情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是父子身上有血缘关系,除了这个之外他没有权利为他的事情负责,更没有必要牺牲自己的幸福,要不是看在他家林女士的面子上他根本就不打算理宋轶,老爷子从小就没怎么管过他,都是林女士把他拉扯大,宋乐言做的一切事都是为了林女士能够开心快乐,可是他也有自己的底线,荆南就是他们不能触碰的底线。

        一想到荆南伤心欲绝的眼神宋乐言就害怕,他这辈子就没有对不起人,荆南是第一个。宋乐言心里就跟被凌迟了一样颤抖,他浑身冰凉脑袋都转不过来了,他害怕,怕极了。

        荆南一言不发离他而去的背影像一把刀,刀刀割人性命,他见不到荆南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第一次,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不就仗着荆南爱他吗?宋乐言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荆南把梦想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她努力追求了几年的东西说放下就放下了,这才是真正令宋乐言感到可怕的地方,她辞去了好不容易稳定的工作,放弃了编辑的位置说走就走,那么决绝离开了北京,在荆南最困难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离开北京回老家,现在却因为他荆南走得不带一点感情,那么放得下,宋乐言恨不得咬死自己,真他妈不是东西。

        他没有脸去面对荆南,他不敢再见她,更受不了她冰冷的对待,可他还来不及解释她就走了,宋乐言不知道要怎么办。荆南一走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像一潭死水散发着臭气,没有一丝生机。

        呆头坐在地上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新添了四五根烟头,他嗓子有些干身子也疼,稍微移动一下就很明显,宋乐言这厮下手也是毫不留情,谁他妈上辈子欠他的,活该找罪受。

        他抽了半天终于试着扶着沙发的一角坐起来,胳膊和背部估计流血了,有些湿润的感觉黏在皮肤上,他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柠檬水然后兑了温水在碗里仰头喝了,温水中和了柠檬的酸有些解渴,呆头放下碗大呼了一口气。

        荆南的手机关机两天了,呆头每天都会给她发个消息不管荆南有没有收到,他想让自己稍微安心,潜意识里相信荆南一定会看到。

        这一次呆头又拨打了荆南的手机号,过了半分钟对面的人接了,呆头惊讶和高兴的语无伦次:“荆南,你还好吗?你回去了吧,回去也好,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哥陪你,你难过了就找我说说话可别再一声不吭就消失了,我们很担心你,特别是...他,乐言他....好好好,我不提他,你别生气就是了。”呆头怕荆南受刺激再出现什么状况接下来对宋乐言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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