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

        “回去。”沈温凉还以为是玉棠不愿回去,故而沉声道。

        然而玉棠闻言却是为难的看了沈温凉一眼,又看了身後的院墙一眼道:“奴婢…回不去。”

        “…”沈温凉沉着脸sE一把提起玉棠的领子,而後一个纵身就将她送了回去。

        赶走了玉棠,沈温凉觉得这独自一人去听曲也无甚意味,思索了一番,便又重新拉了个人同自己一起。

        这二人一身俊俏公子哥打扮,一人青衣玉面,一人白衣翩翩。

        是以甫一到得月阁门口,那楼里的小厮就极为热情的迎了上来:“呦!二位公子今夜是来折桂还是来望月啊?”

        折桂还是望月?这烟花之地还有如此风雅的说法。

        沈温凉一时倒是来了兴趣,她挑了挑细眉,傲然看着那小厮道:“本公子在京中素闻得月阁盛名,可惜这却是是头一回来此。不知这折桂与望月皆是何意?”

        一听这话,那小厮便知这二位公子是新客,於是便殷勤地为他们二人解释了起来。

        他一把将手里的毛巾搭上肩膀,朗声道:“这所谓‘望月’啊,指的就是坐在雅阁里看我们得月阁的姑娘们表演。只因我们得月阁的姑娘统一都称月娘,所以坊间便有了‘望月’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