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文王府的大门,沈温凉只觉得自己终於神清气爽,颇有些无事一身轻的感觉。
她拍了拍玉棠的肩膀:“走,随本小姐去得月阁听曲儿去。”
去之前,二人先是回了趟将军府,等到再从院墙翻出来,却皆是已成了男子模样,而沈温凉的脸上,正扣着那张玉质的面具。
将玉棠从怀里放下,沈温凉皱着眉道:“看来以後得教你点轻功了,不然连翻墙还得本公子搂着你。”
“劳烦小……公子了。”玉棠敷衍道。
她以前求着沈温凉教自己武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沈温凉却每次都以她资质愚钝为由不肯让她学。
这会儿又说这种风凉话,谁知道她家小姐心里成天都在想些什麽。
“走吧。”沈温凉当先走去。
玉棠慢吞吞跟在後面,一脸不情不愿的道:“小姐,我们…当真要去那得月阁吃酒听曲儿啊?”
沈温凉回头,看着玉棠的模样:“说了多少遍叫公子!”
“公子…”玉棠畏畏缩缩的抬眼看着沈温凉。
见她如此,沈温凉只得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无奈叹道:“平日里看你活蹦乱跳的甚是欢脱,怎麽连陪本公子去花楼听个曲儿都不敢?罢了,你且自行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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