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朗再度沉默,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姐,我会努力工作的,凭我自己的能力让你和爸妈过上好日子。”

        阮流筝摇头,“阮朗,努力工作是好的,但是我们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年轻人肯上进当然是好事,但是她希望阮朗的功利心不要再这么强。

        又鼓励了一番阮朗之后,才算结束了姐弟间的谈话,阮朗下楼去了,她打开电脑。

        然而,才写了几十个字,她的手机响了,是他打来的。

        她接了,“喂,宁老师。”

        “嗯。流筝。”

        他的声音穿过沉沉黑夜传过来,阮流筝记得,就在前天晚上,他们还聊天到深夜,讨论一个病例。

        他固然是想对她倾囊相授,但这样煲电话粥还是不妥的,她之前忽略了。

        “是我,宁老师。”她言语间没有了前天晚上的轻松和随意。

        “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当?你生气了?”他在那端问。

        “没有。”她赶紧否认,“没有什么不妥,挺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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