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都服宁至谦,也听宁至谦的话,不知道这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阮朗真的会改吗?

        不管怎样,都是她弟弟,她还是鞭策了他一番,他一一应承,不再顶嘴。

        却不曾想,她回房间准备继续写宁至谦那本书的时候,阮朗也跟了进来,低头叫她,“姐。”

        骂过了,打过了,现在也是时候谈心了。

        她指指凳子,“坐吧。”

        阮朗坐了下来,说,“姐,对不起。”

        阮流筝叹息,“阮朗,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阮朗却道,“姐,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辛苦,我以为你很有钱,原来你跟姐夫……不,跟宁大哥离婚一分钱都没拿,我以为你有他一半财产呢……”

        “阮朗,我知道你崇拜他,听他的话,但是我们说好的,以后再也不提了好吗?”阮流筝轻道。

        阮朗沉默了一会儿,“姐,你真的跟他没有以后了?”

        “真的。”她点头,“我这次在北雅进修,也只是把他当老师看待,还有半年,学完以后我就会西城医院,之后跟他就再也没有瓜葛了,所以,阮朗,姐希望你争气一点,这次的事不要再发生下一次,不要让姐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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