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同想问,不收钱财就算了,那些美食可以适当收一些嘛,看得到吃不到,嘴馋。
他们住的地方叫药庐,但常年闭门谢客,只在月初有药材商上门买药材,还都是明台负责洽商,见过李晏清的人寥寥无几,以前都以为他只是一个家道中落,无甚钱财又无功名在身的穷书生,没人对他有兴趣。
如今不同了,不管是曾经的少年将军,太清宫掌教关门弟子,还是如今出神入化起死回生的神医,无论哪一个身份,都足够人们趋之如骛。
李晏清看着眼前二人,简直气极而笑,若不是他们一个把张金水扔过来,一个口无遮拦自曝身份,门外的人能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吗?
明台自知理亏,挪到阿无身后不出声,主人那笑,绝不是因为心情好。
心里默默说声,“小仙姑,对不住了。”小仙姑的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无人能比,若是主人控制不住发起火来,这份怒火,恐怕只有小仙姑能承受了。
阿无提议:“小师叔,不如我们去县城住几天吧,他们见不到人,自然不会再来了。”
听说理县已经停了十多年的“游神”活动三年前又开始举办了,三年一度为期十日。她原本已经计划好,跟街上的熟人打好招呼了,到时蹭他们的马车进城,谁知道被小师叔扣在这了。这两天偶尔还能听见门口有人讨论县城里的盛况,她更是坐不住了。
李晏清扶额,她那毫不掩饰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
他亦知道,阿无在九岁那年和大师兄离开了太清宫,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如今为了他留在这里几年不出去,已是为难性格好动的她。
“天黑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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