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欲哭无泪,这是要亲自监看她了,都逗猫遛狗的机会都没有了,她笑嘻嘻的扯开话题,“小师叔,你说俞五身上也没怨气,怎么就被困缚百余年了呢?应当早投胎了啊。”
李晏清翻一页书,头也不抬,“排除与人有怨的话,就是死的时候是无主孤魂,没有生人替他打斋魂引,就会一直停留在死的地方。”
听到他的话,阿无稍稍回想,“张老板原本并不知道酒窖里有鬼,不然他应该早就处理好了,所以最大可能,俞五是没有后人了,是吧?”
她一说完,手上的铃铛就自己荡来荡去,似是要从铃铛出来。
轻喝一声,“别乱动,药庐布置有金刚墙,不是你能承受的。”
再说,她怎么可能把一个鬼放出到李晏清年前。
李晏清刚想把手里的书敲她脑袋,只见她顶着一个小小的脑袋,微微翘着唇,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专注的看着他,于是伸出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心想到底还是年纪小。
“那玉牌不是说是他的吗?张老板查出什么了?”
阿无答:“张老板还没有答复。”
李晏清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了谁谁谁求见李公子的声音,接着明台像是被狗撵了一样跑回来,一进书房就嚷嚷,“主人,真的不能收礼吗?”
看着这么多礼物不能收,真的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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