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答:“正是。二少爷说不见。”

        忠叔不知道在想什么,抬脚往外走,“我去看看程捕快有什么事。”

        小厮只好跟在他后面。

        程石被拒在门外也不气恼,他不过一个捕快,与林子骞也无甚交情,只是既然答应了李公子,就得把话带到。

        他站得笔直,手里握着的腰间的佩刀,就这样定定的站在林府门口,夕阳把他的身影拉的长长的。

        忠叔出来时,虽佝偻着腰,脚下步伐却稳快,脸上一笑,褶子就堆起来了,用的还是尊称:“程捕头,久等久等。”

        程石对“捕头”一称已无多少触动,更不会觉得是讽刺,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拱手道:“我只是受人所托,带一句话给林二少爷。”

        他长久以来习惯了公事公办的方式,也不想寒暄,只想尽快把答应别人的事办妥。

        忠叔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手里摸了摸他的山羊胡,“程捕头,真是对不住了,二少爷病重,不宜见客,有什么话,老朽可以代为转告。”

        程石沉默了,如果他把李晏清说的原话让别人去转告,传话的人也不知有无这个胆量原话相告,可是婉转一点让别人转告,万一林子骞不当一回事,到时候就不知道是害了李晏清还是害了林子骞了。

        再三考虑,他还是决定原话相告,好让林子骞知道其中的利害之处,“请老管家代为转告李公子原话,若不想死,就亲自来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