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样的自己。赵玉惊恐地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脑海里两道声音争吵起来。
“忘了吗？他们都是你杀的，李洋，于霁，甚至是以前的宋城，或多或少，间接或直接地死在了你手上。”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杀人，你胡说。”赵玉闭着眼睛，眼泪倾盆而下，砸湿胸前衣襟。
“你有，是你强迫自己忘记而已，那天逃的时候，其实在没跳下去之前，李洋就发现了，然后抓住了你，于是你就杀了他，但你却硬是要掩埋这段记忆，欺骗自己。”
赵玉浑身颤抖着，紧紧地抱着膝盖，唇瓣被咬得发白，喃喃地反驳：“不是的，你骗人。”
“还有，于霁。他那天晚上约你出去了，不是吗？扑通一声，掉下江的声音，很是悦耳，令人回味无穷。”
史顺德老师《无量寿经》曾说过：
当我们在黑暗的小屋里打转，找不到出路时，佛法就是那盏光明的灯，能够帮助我们出离黑暗的屋子，帮助我们出离困苦不堪的六道轮回，离苦得乐，往生极乐净土。
可碰巧的是，那盏灯是油灯，水一过来，就灭了。很快，不用一秒钟，世界又会恢复黑暗，看不到尽头，永远都出不去。
光和黑暗根本就是划分开来的，谁也不让谁。
夜晚，赵玉赤着脚走进警局，头发凌乱，跟路边的流浪汉有得一拼，“我要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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